張蘭見他舍不得放下,搶過報紙翻到第六版。
“王記者昨天就給丁教打過電話,說好多在外地工作生活的群眾回信寫得很好很感人,既對你們表示感謝,字里行間也充滿著濃濃的鄉愁。從他們的視角,甚至能感受到我們陵海乃至濱江改革開放這些年翻天覆地的變化?!?br>
“這封信我看過,只是沒來得及回,怎么也刊登了?”
“王記者說負責文化版面的編輯,看到他帶回去的群眾來信,如獲至寶。今天只是刊登的第一封,接下來會連載。”
看信回信雖然很累,但也很有意思。
能通過書信認識那么多在天南海北工作的人,能了解一些平時根本了解不到的事,能通過文字感受不一樣的工作生活。
韓渝咧嘴笑道:“連載好,連載就對了,信寫得好的不是領導就是干部,有部隊的,有大學生,還有一個新聞記者。”
“所以說這不只是信,也是文學?!?br>
張蘭一樣佩服會寫文章的人,感嘆一句,好奇地問:“咸魚,你是怎么跟人家回信的?!?br>
韓渝撓撓脖子,一臉不好意思地說:“人家只要寫一封信,我要回那么多信,不可能像寫作文那樣寫。”
“那你是怎么寫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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