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轉身笑道:“我就說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三野絕對立場堅定。”
楊局不無尷尬的點點頭,追問道:“可現在都驚動了鐘局,鐘局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鐘局是領導,但領導的話不一定全是對的。他說得有道理,我們當然要聽,要服從,要不折不扣貫徹落實。如果他說得沒道理,我們就要堅持原則,不能盲從。”
“……”
楊局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心想你破罐子破摔當然不怕,我們跟你不一樣,不能不把領導的話不當回事。
丁教也愣住了,下意識看向李書記。
李書記干咳了一聲,苦笑道:“三野,你說得很對,但從工作角度出發,這上下級關系還是要搞好。要是因為一點事把關系搞僵,其它方面不說,就說在專項經費和裝備上,市局可以給我們,一樣可以不給。”
什么其它方面?
所謂的其它方面就是楊局和墻頭草的政治前途,跟普通民警沒關系。
徐三野覺得該拿捏的還是要拿捏一下,輕描淡寫地說:“如果擔心上下級關系搞僵,那就聽鐘局的。我個人無所謂,反正是要干工作,給誰干不是干,歸根結底都是為人民服務。”
楊局怕的就是這個,他真要是帶著隊伍跑了,在市局那邊一樣能混得風生水起,但“喪權辱國”的黑鍋就得由自己這個局長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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