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既覺得好笑又好氣,砰一聲猛拍桌子:“余秀才,你這是想強行收編,想領導我徐三野?”
余科長嚇一跳,急忙道:“徐所,別生氣,你聽我解釋。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個兒心里清楚,我哪有資格領導你,我是來投奔伱,接受你領導的。”
市局的科長在所里面前這么老實,作為沿江派出所是一員兼徐三野的關門弟子,韓渝油然而生起一股優越感,心想市局也不過如此。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余科長的話,徐三野聽著很受用,一邊招呼他坐下,一邊笑看著他問:“老余,你都已經穿上‘馬褲尼’了,大小也是個正科,折騰這些圖什么呀?!?br>
“圖個面子。”
“市局領導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呀。”
“他們又不要去省廳參加水上治安有關的會議,也不用跟兄弟市局的水上分局的局長政委打交道,更不會被從事水上治安管理的同行笑話,他們當然不在乎?!?br>
余科長深吸口氣,又帶著幾分尷尬地說:“再說人不是活在真空里的,去年有一個同學打電話問我的近況,我說我是水上公安分局的局長。前幾天人家又給我打電話,說春節前要來我們濱江開會。
多少年的同學,在學校時關系很好的。人家難得來一次濱江,我總要請人家吃頓飯,帶他去單位看看吧,如果讓人家知道我們濱江壓根就沒有水上公安分局,你說我這臉往哪兒擱。”
眼前這位剛分到市局的那兩年,也曾風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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