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胡科長的對講機又傳來呼叫聲。
“胡科胡科,張阿生的電話打通了,黃江生說托白龍港客運碼頭的朋友買到了三張船票。”
“還有嗎?”
“有,他們開始約明天上午7點去候船室門口拿,張阿生可能想想不放心,打算連夜去白龍港。讓黃江生別急著走,他十分鐘之后再給黃江生打電話。”
通話結束,張均彥抬頭道:“不放心很正常,畢竟錯過了就換不到美元。”
陳局沉吟道:“這么晚了,他們打算怎么去白龍港。”
濱江不是東海,沒幾輛出租車。
韓渝正想著難道他們要去找“兔兒頭”,一個民警敲門問:“誰是咸魚,有人打電話找咸魚。”
“我是咸魚,誰找我。”
“是個女同志,說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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