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來搞去,他想著的還是錢。
徐三野樂了,指著他笑道:“線索是我們首先發現的,但那幾個嫌疑人并沒有在我們轄區從事違法犯罪活動。老丁,你現在是穿‘馬褲尼’的局領導,不能不懂法,更不能像人家那樣瞎搞。”
丁教掏出煙,嘀咕道:“我們可以跟他們聯合。”
“聯合,想得倒美。”
“什么意思。”
“你知道這案子人家是怎么破的嗎?”
“怎么破的。”
“當天下午鎖定嫌疑人,晚上就上報到了公安部。濱江港公安局的陳局連夜過江趕赴東海,請東海市局和長航東海分局協助。取證難度大,又涉及到六個外國人,人家的黨委成員和機關民警都參與行動,還從港務局電臺、宣傳處和外事處抽調了好幾個干部。”
徐三野掐滅煙頭,接著道:“你和陳局雖然也穿‘馬褲尼’,可你們只是正科級。手里既沒幾個錢,手下也沒那么多專業人才,更不可能跟人家那樣一個電話打到首都去,憑什么跟人家聯合?”
這樣的涉外案件,陵海公安局確實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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