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跟李衛國對視了一眼,陰沉著臉問:“臉上和脖子都受了傷,會不會破相?”
張均彥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連忙道:“臉沒被抓破,只是挨了幾拳,過幾天就能消腫,不會破相。”
聽著問題應該不是很大,徐三野終于松下口氣,敲著桌子說:“張均彥,我把話給你撂這兒,咸魚要是破了相,你將來負責給他找對象!”
他考慮得挺遠,這是真把咸魚當兒子養。
張均彥禁不住笑道:“徐所,用陳局的話說咸魚既是你的兵,也是我們港務局的孩子。他將來找對象的事,我們肯定會放在心上。”
張均彥能笑得出來,表示小咸魚沒什么事。
李衛國幾乎懸到嗓子眼的石頭終于落下了,拿起火柴劃拉出火,幫徐三野點上香煙,然后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徐三野正想著小咸魚沒大事歸沒大事,但這事跟他們沒完,張均彥話鋒一轉:“徐所,這個案子雖然破了,但關于接下來如何查處,我們剛開了個會,陳局讓我跟你溝通下。”
“最難啃的骨頭都啃下了,查處能有什么問題。”
“有啊,主要是兩個方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