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懸在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下了,轉身調侃道:“有個小娘明天要來找小韓,跟小韓青梅竹馬。”
韓渝急了:“指導員!”
徐三野樂了,拔下車鑰匙,走過來摟著韓渝的肩膀:“有這事啊,這是好事,那個小娘今年多大,長得水不水靈?”
韓渝苦著臉解釋:“徐所,不是指導員說的那樣,我跟她只是鄰居,她家也是跑船的……”
陵海人看不起船上的人。
小咸魚家在船上,在岸上連房子都沒有。
現在做干部又沒以前那么吃香,工資都沒吳老板船廠的那些電焊工多,他在岸上確實很難找到合適的對象。
想到船上的孩子找個船上的小娘,倒也門當戶對,徐三野拍拍他肩膀:
“我跟我愛人那會兒雖然也找過媒人,也訪親、通話、送圓茶什么的,但事實上我們是自由戀愛,不是包辦婚姻。
我們那會兒都可以,現在改革開放了,要解放思想,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要知道你是我沿江派出所的民警,是我徐三野的兵!不管做什么都要雷厲風行,不要拖泥帶水,更不要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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