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葷菜一個湯,黃江生吃菜吃飯就是不喝湯。
韓渝覺得很奇怪:“不喝湯怎么吃得下去飯?”
黃江生吃完嘴里的肉,笑道:“北疆不種水稻,吃不著米飯,頓頓都是饅頭、窩窩頭,苞米碴子。
冬天沒青菜,除了白菜就是蘿卜,青黃不接的時候,連饅頭窩窩頭都沒得吃,頓頓蘿卜湯。”
“喝膩了?”
“早上喝湯迎朝陽,中午喝湯暖洋洋,晚上喝湯淚汪汪,真喝怕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喝湯。”
他很不容易,吃過的苦簡直難以想象,能幫就應該幫一把。
而且在白龍港沒什么朋友,所長四十二,指導員五十七,老章五十四,除了工作上的事,跟他們沒什么話說。
韓渝真有些寂寞,也需要朋友,抬頭道:“黃哥,我家原來在航運公司,其實現在還屬于航運公司,我回頭幫你問問航運公司的朋友,都有哪些船跑東海。”
“你家是跑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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