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有一定道理,李衛國無言以對。
徐三野接著道:“住其實沒什么,反正我們三個輪流值班,不會讓他一個人住所里。關鍵是吃,我們平時從家帶飯,他家住哪兒,能不能帶飯,帶不了飯吃什么?
是你不用工作,呆在這兒給他燒飯。還是我不用工作,每天給他燒飯。正事一點幫不上忙,只會給我們添亂,這就是個麻煩!
而且在人事安排上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他王瞎子今天能塞個小倌過來,明天就能以已經給了我們一個人為借口,不再給我們安排能干活兒的民警。”
李衛國低聲道:“王主任答應我了。”
“他答應有屁用,再說局里招不招合同制民警還沒準兒呢,八字沒一撇的事你也信。”
徐三野越想越氣,又恨恨地說:“讓來做這個有名無實的所長,我忍了。現在跟我搞這一出,不能再忍!官司打到楊局那兒也不怕,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撤我的職。”
……
徐三野的嗓門很大,韓渝想聽不見都不行。
看來中午在公安局那不是錯覺,這個徐三野不但如聯想中那么強勢,并且真打算把自己給送回去。
被送回去就慘了,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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