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縣里成立船運合作社,他父親做過合作社二大隊的支部書記。再后來撤銷合作社成立航運公司,他父親做過航運公司機帆船隊的隊長。”
原來那孩子家是船民……
陵海乃至整個濱江地區歷來有歧視船民的傳統,尤以歧視生活在船上的人為甚。直至今日,還有很多人吃飽了沒事做,拿自己的小孩尋開心,說你是從船上抱來的,不聽話就把你送回去。
政策上對船民也不是很好,雖然在成立航運公司時把船民都轉為城鎮戶口,但很多船民到現在依然住在船上,靠水運或打漁為生,過著城不城、鄉不鄉、工不工、農不農的生活。
李衛國做了兩個月沿江派出所指導員,天天跟船民打交道,很清楚船民多么不容易,船民家庭能出一個中專生更不容易,有些不忍再不要那孩子。
可干警干警,就是干活的,不能干活的人接回去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片刻,抬頭道:“王主任,我們現在說的是他的工作安排,不是參軍政審。”
“我是介紹他的情況,他很爭氣的,學習很用功,八五年參加中考,中考成績全縣第六名。我兒子學習成績要是有這么好,我睡著了都會笑醒。”
“學習好歸學習好,關鍵他太小,把他帶回去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多了,他是在船上長大的,對江上的事比你這個沿江派出所指導員熟悉。再說他是濱江航運學校畢業的,學的是水運管理專業。”
“什么水運管理,江上河上的水運不歸我們管,我們也管不了。”
“總比旱鴨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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