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到哪兒都不會消停,不然就不是徐三野了。
丁所長很清楚他想修船,那這船肯定是要修的,下意識問:“那怎么辦。”
“白龍港有不少票販子,投機倒把,群眾意見很大。”
“徐所,這歸濱江港公安局的白龍港派出所管,你插手不太合適。而且倒賣船票打擊難度太大,要抓現行,要人贓俱獲才能處理。
我配合他們打擊過幾次,不是只搜到一兩張船票,就是買黑市票的旅客急著上船走,連筆錄都沒時間配合我們做。”
“我是沿江派出所長,只要涉及長江陵海段的各類違法犯罪行為我都有權管!”
徐三野大手一揮,接著道:“至于打擊難度大,有多方面的原因。一是你們都是熟臉,那些票販子認識你們,躲著你們;二是你們沒找對方式方法,三是你們決心不夠大。”
第一點,丁所長很認同。
至于第二點和第三點,丁所長不敢茍同,甚至不敢摻和。
徐三野可是敢把一個喝多了耍流氓的副鄉長吊起來打的人,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不然也不會被發配來做沿江派出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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