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著向客人求饒,希望得到憐惜,兩個人一個在他的屁股里不斷開鑿,另一個插在他的嘴里瘋狂進出,小桃子的掙扎也越來越弱,被兩人架著前后夾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屁股里的巨物越來越快,最終有滾燙的東西噴灑出來,被填滿的感覺消失,小桃子嘴里的肉棒也射了,他上下含著精液失神的趴在床上,暈了過去。
看著被自己操暈過去的少年,暗十初不解,問暗九羚:“九哥,他很疼嗎?”
暗九羚嫌棄的提上褲子,“干這一行,吃不了這一行的飯,當什么婊子,別管他。”
兩人離開后,小桃子還深陷在高潮的欲望里,他癡癡的望著窗戶,過了很久,直到門口響起月月的聲音,慢悠悠的穿上衣服。
“主人,你還好嗎,要不要奴才打熱水進來?”
“去吧。”
月月跑去打熱水,小桃子隨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二樓的陽臺邊。
窗戶下是熱鬧的花街,人群來來往往,這一排過去全是妓院,拉客的跑單的,站在街上跳舞的,什么都有。
有些媽媽為了拉客,將幼女出售,拋出天價,以此來掙回本。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冒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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