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一大早醒來,半個(gè)身子還是酥的,哼哼唧唧翻了個(gè)身,對(duì)上跪在地上的伏九,視線一愣。
“你跪在床邊做什么?”
“奴才隱瞞身份,欺騙陛下,罪該萬死!”
這就有意思了。
顏玉坐起身,玉足挑起他的下巴,言笑侃侃的看著他,按照暴君原來的性格,大概是不好說話的,所以他也不能顯得太過于寬容,免得被看穿身份。
“那你說說,你為何不是真太監(jiān)?”
伏九撲通一聲,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哽咽。
“陛下,奴才入宮那年,正是先皇暴斃之時(shí),宮中秩序紊亂,凈身房的大太監(jiān)把奴才忘記了。”
“一年一次的檢查,你又是如何躲過去的?”顏玉放下腳,任他跪著,走到一旁去喝茶。
“奴才怕疼,用銀子賄賂了大太監(jiān)……”伏九一咬牙,又重重磕了幾個(gè)頭,聲音悲慘:“陛下,奴才兢兢業(yè)業(yè)伺候陛下,絕無二心,望陛下責(zé)罰……”
暴君心思難猜,即使昨晚他們還在纏綿,宛如戀人一般不分彼此,但伏九明白,暴君又怎么可能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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