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盛亞澄的半張臉已被凍僵,說話模糊不清。
「大概是高山癥。」胡老頭嘟囔道:「什麼海市蜃樓的。」
「白癡,海市蜃樓在沙漠才有。」
郎海云賞了胡老頭一頓白眼,命他把武器撤走,將盛亞澄扶了起來。
「下回,我們要去香港出貨。」郎海云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那里有個朋友,是個心理醫師,他會處理你的老毛病。」
他擰了下盛亞澄凍僵的臉頰,「你該把腦袋治一治了,我的命不能讓個神經病守著。」
盛亞澄艱難地點頭,郎海云這才哼笑一聲,返回帳中,只留下盛亞澄獨自坐在地上,以及周遭無數雙困惑、嫉妒的眼神。
盛亞澄稍稍調整了下眼罩,搓r0u臉頰,垂頭回到營帳中。
那一夜,他沒有入眠,接下來的幾個日子亦是如此。
乘車回到上海的日子里,盛亞澄獨自縮在車廂角落。
他不時觸m0右眼的眼罩,確保它還在那里,然後用左眼盯著窗外沉思。山上的幻覺仍纏繞在心頭,那只三頭六臂的魔物、一群手持雙刀的異形,以及躍下山谷的長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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