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漸滅之後,曙光并不如盛亞澄所期待的從東方乍現,反而是灰蒙蒙的云霧自天際線涌入。隨著雨腥味在城市里彌漫起來,他心頭的迷惘也愈來愈濃厚。
燒之不盡的記憶糾結在內心深處,無數觸須東纏西繞,卻m0索不得一絲頭緒,反而搔得心頭蟻走蛇竄,一切看來橫豎皆不對勁。
茫茫人海、偌大香港,他該怎麼做?能怎麼做?
盛亞澄縮在水塔旁,困倦地盯著正在蘇醒的街道。
上班族、學生、司機、小販等市井小民正要展開他們嶄新的一天,他們的步履是如此自然,神情是如此坦蕩,不必繃緊身子左右張望,不時提防暗算或追殺。
盛亞澄好生羨慕,卻無法想像自己可能過著那樣的生活。
他掏出幾碇藥片,依著習慣的藥量胡亂嚼碎,和著口水咽下。
不自覺地,他的嘴角扭岀一絲慘然笑意。
連自然入眠都難以達成,哪能奢望甚麼尋常人的生活?
他靜躺了一會,一面等待藥效發作,一面將藥盒子r0u成球狀拋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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