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名號,且以先生稱之。兩度相逢,已知乃一尋常靈人也。母地與長衡裂絕已久,民情、風俗乃至藥工百術自當迥異,若有可師法之處,亦能救黎民於水火中也。」
盛亞澄癱坐在街角,一身衣物滿是泥砂與皺摺,身後飄來嘔吐物的酸臭味。他沒在意太多,只是緊閉右眼,單靠左眼觀望這燈火通明的城市──他又回到香港了。
這麼說似乎不太準確,畢竟他人一直都在香港,根據方才聽到的說詞,是有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被一GU莫名其妙的力量拉動,而與他所身處的世界──這個有槍械、毒品,還有幫派火拼的世界逐漸疊合。
乍想起「平行時空」之類的說法,盛亞澄發出虛弱的笑聲。
他用手指刮過水泥鋪成的路面,勁力大到指縫滲血,痛楚卻帶來一絲快意。這是他確切活著、確實存在的證明,不似那一身古裝的少nV,更不像那她提到的那些古怪事物。
甚麼長衡?甚麼顓頊……?盛亞澄盯著夜空上同樣圓滿的月亮。
信嗎?不信嗎?街頭熙來攘往的人們匆匆從他面前穿過,連送來一眼的心神也沒有,盛亞澄心頭漾起了眼前一切才是虛無縹緲、鏡花水月的錯覺。
然而滿掌泥砂卻再再提醒他確實身處此地,身處這個不再有夥伴、離了家卻又失了歸屬的世界。心念至此,他的右眼益發灼熱,繃著眼窩的肌r0U不由自主地cH0U搐。
「那男的……很久了……」
對街的路燈下,盛亞澄瞥見一名男子朝他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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