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兒咳嗽一聲,道:“殿下舟車勞頓,不如早些休息?”
“也好。”
面對這三雙灼灼的眼睛,李琮卻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說:“本殿累了,無力招待三位貴客。喜兒,把人請進(jìn)府,上些茶水來,叫他們喝完了再走。”
崔匪心眼兒實(shí),真怕今日見不到李琮,忙跟在她身后想要說些什么,王喜兒橫劍一劃,道:“崔舍人,殿下累了,還是不要打擾。幾位郎君,還請隨某來。”
就這么的,崔匪眼巴巴地看著李琮消失于視線之內(nèi),沒看到盧矜和王敏各懷心事的目光。
重重簾幕,裊裊香霧。
李琮剛坐在榻上,盧矜就手腳并用,跳進(jìn)窗子,一下?lián)涞搅怂龖牙铩?br>
“盧郎君好似做賊。”
話是這樣說,李琮仍未松開扣在盧矜腰上的手。盧矜不是矜持的X格,他巴不得與李琮更親密些,這個狗皮膏藥他可是當(dāng)定了。
“做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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