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你就不敢罷了!李琮啊李琮,是不是那gUi茲來的和尚給你灌了湯?和我打一場就這么難?你為何這般優柔寡斷?莫不是醉倒在帛蜜羅的溫柔鄉里出不來了吧?”
李琮好笑地看著他,說:“阿史那將軍,激將法對本殿是沒用的?!?br>
她知道阿史那報仇心情懇切,可她來突厥又不止想要他的X命。
再說,就突厥目前的情況來看,興許留下阿史那多摩反倒對她更有利一些。
“阿史那將軍不是說要與本殿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嗎?”李琮故意抖了抖手,說:“可本殿的傷還沒好誒,想必將軍不會趁人之危的吧?”
手嘛,肯定是早好了。
否則的話,她才不會容許阿史那多摩潛入軍營,還到她跟前糾纏這么久。
不過,裝裝樣子,逗逗多摩,倒也好玩兒。
“你的手還沒好?”
多摩不疑有它,拎起李琮的手反復去看,只見她手心處紅痕猙獰,即便是很模糊的光線之下,看起來也有幾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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