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知道，在那之下三寸之地，是空蕩蕩的膝蓋。

        刖刑。

        是竇琮登基之后，送給楊昭表哥的一份大禮。

        “餓Si？”

        歸云書凄厲地笑著，他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竇琮不懷疑，如果他能m0到她腰間彎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向她的頭顱砍去。

        “陛下，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會怕Si嗎？”

        他撩起衣裳，露出兩腿之上猙獰的傷口，血r0U虬結，扎人眼睛。

        “形同殘廢，沒有自由。陛下！我巴不得早些去Si！”

        歸云書坐在一架鑲滿寶石的輪椅上，那是無數能工巧匠耗盡心思做成，他第一次被人架上去的時候掙扎著摔了下來，摔得一身青紫，摔得頭破血流，最后還是認命一般坐了回去。

        竇琮小心地給他蓋好衣裳，她脾氣不好，耐心不多，可愿意哄人的時候卻是很會思的。

        正如她曾對歸云書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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