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只想出一口氣,把著竺法成不肯放手,叫他正對金身佛像,狀似小兒,泄身脫力。竺法成眼翻作白,渾身發燙,瞧那星星點點Ye爭先恐后地粘上佛祖金身,心里羞慚得不成樣子,恨不得就此暈在李琮懷中。
而她仍是不肯放過。
林斷山明竹隱墻,亂蟬衰草小池塘。
碩大的雨點砸向煙火繚繞的大興善寺,可再大的雨也無法熄滅熊熊燃起的yu火。只那佛祖金身襯著滿殿燭光,折S出如夢似幻的金屬sE澤,為那有情人做快樂事更添幾分情趣。
竺法成愣愣看著李琮滿是疤痕的身T鍍滿金澤,登時分不清哪個是她,哪個是佛,但覺金光彌漫,云霞遮眼,巫山夢斷,牽惹愁腸。
或許,佛與她本無區別。
她就是他修的道,她就是他求的法。
她就是,心之所向。
李琮沙啞著聲音,她忍不是從法成g她來寶殿忍起,是從香花盛開的相遇忍起,是從大漠h沙的駝鈴忍起,是從一場場的雨和一夜夜的夢忍起。
總之,她忍得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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