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暮春,到今天初夏,算起來昭yAn公主也算克制日久,日久生情。
“我……貧僧……”
李琮手里弄著他,g燥的手指似穿花蝴蝶般來往于薄紗輕絲之間。竺法成不敢再去看佛祖金身,雙目緊閉,兩GU戰(zhàn)戰(zhàn),纖細(xì)的小腿出于慣X不住彈跳,就連脆弱的膝蓋也泛起一層珠光似的粉sE。
煞是好看。
李琮一不信怪力亂神,二未曾出家受戒,這件情事于她而言是越g越興奮,但她很清楚竺法成心里要經(jīng)歷一番怎樣的羞恥與掙扎,卻還故意說道:
“貧僧?原來法成還記得自己是個(gè)僧人。”
很羞恥,卻也很快樂。
聽李琮毫不留情地冷嘲熱諷,竺法成臉sE一白,睫毛微顫,竟是流下兩行晶瑩熱淚來。
李琮輕輕吻掉他的眼淚,做足了憐惜的樣子,手上卻沒留一點(diǎn)情面,動作反而快了起來,惹得竺法成SaO情難耐,扭動起來,口中支吾,似是求她不要再做折磨,最好給他一個(gè)痛快。
停嘛,是不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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