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有些頭疼。
她對柴嶸留幾分情面無非是因為他身后河西軍的勢力,至于那一夜的溫存,在她眼里實在不算什么。
何況,Si纏爛打的男人有什么魅力?
再說,她李琮玩過的男人,不都是只被她碰過的么?個個找她負責的話,她可負責不過來啊。
柴嶸找的這個借口,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
柴嶸今年才十九歲,別說是三年前,就算是現在的模樣瞧著也是個少年郎,言行舉止之間總會透露著不成熟的氣息。
李琮并不喜歡這樣。
她喜歡那種聽話懂事的男人,該黏人的時候黏人,她有事忙的時候就自動消失。
李琮站起身來,俯視著他,有意無意之間用了幾分壓迫的氣勢。
“小侯爺,恕難從命。”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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