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呢?
自然是春藥。
這春藥是盧矜不惜千金買來的好貨,從鞭痕滲入肌理,頃刻之間便可發(fā)作。
李琮專挑敏感帶打,打得是紅腫不堪,陣陣發(fā)熱,在那柔軟不可言說之處,甚至冒出絲絲猙獰的血跡來。
盧矜勉強維持住狗爬式,一陣一陣地cH0U搐著,疼是疼,爽是爽,那GU勁兒直往腦門兒沖,幾乎要給他沖暈了。
他囈語著些什么,李琮懶得分辨,一甩鞭子,牢牢g住盧矜的喉嚨,迫使他抬起頭來,不得不看李琮。
“嗚——殿、下——”
盧矜暈暈乎乎的,意識迷離,他的視線有些模糊,除了李琮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舒服嗎?”
李琮說著,順手旋緊手中的鞭子,盧矜感到一陣窒息,他能x1入的空氣越來越少,有那么一瞬間,他都以為李琮想直接把他勒Si。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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