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交匯,再下一秒,倆人就滾到了床上去。
李琮憋得久了,動作又莽又急,秋天穿的衣裳要厚一些,可她沒用幾下就給撕碎了。她這模樣叫盧矜又驚又喜,盧矜抱住她的腰,羞惱道:“殿下今日為何這般猴急?”
盧矜見李琮不說話,只是扒著他的脖子嗅來嗅去,噴吐而出的熱氣引起盧矜一陣癢意。他是很喜歡李琮粗暴地對他,但他不想和她做些不清不楚的事。
就和那個姓崔的書呆子一樣。
“莫非是殿下憐惜T弱多病的太傅,也沒找到任你取樂的崔郎君,只好尋我得開心吧?”
李琮咬了他一口,正咬在盧矜肩膀上,和情人間的玩笑不同,她都快咬下來一塊兒r0U了。
“話真多。”
盧矜“哼”了一聲,轉過頭,不想叫李琮看見他眼中閃爍的淚花。
好疼。
不管是身T還是心,都好疼。
“鶯鶯樓?這是你的宅子?”李琮邊m0盧矜的腰邊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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