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
司道君抱著她的小腿,腦袋輕柔地擱在李琮的大腿上,他的臉側到一邊,小聲嘟囔了句什么。李琮沒聽清,要他再講一遍,司道君正過臉,說起的卻是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駙馬每日穿袈裟,打坐禪,食素餐?!?br>
李琮沒轉過彎,極其順滑地答道:“法成是出家人,習慣和常人不大一樣。”
司鈞平一陣心梗,她口口聲聲說竺法成只是一個朋友,卻把他的喜好事事放在心上,她承認自己才是她的情人,卻根本不記得他也有法衣,也想修行,也要吃素。
他把頭埋在李琮膝頭,聲音很悶,不過,李琮這次聽得很清楚。
“本君也是出家人,本君的習慣和常人也不大一樣。”
李琮聽到此處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她撥開司道君的手臂,從馬車座位下暗盒中掏出一個包袱,司道君拆開一看,不免呆住。
那是件紫紅sE的華麗道袍,上好的緞子在燈火中閃閃發光,上面用柔軟的金線繡滿小篆T的壽字。
這是一件典型的高規格道袍,通常只有道界高級人士才有資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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