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匪在掛著人字二號房的房間醒了過來。
月光傾瀉,涼風習習。
房間里沒有點蠟燭,唯有清冷的月光,似乎在訴說無限的寂寞與哀愁。
崔匪不知道具T的時辰,但也知道早過了與昭yAn公主約定好的時間。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公主殿下她現在在做什么呢?”
想必是在和她的駙馬洞房花燭。
或許,還會坐在竺法成的臉上,叫竺法成做他曾經為公主做過的事。
崔匪在吃醋。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吃昭yAn公主的醋,可他知道,從今往后,能夠名正言順地站在李琮身邊的男人只有一個。
竺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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