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展開袖中的那張紙條,上面寫著時間和地點。
崔匪怎么看都只是一位白面書生,做的事兒可是一件b一件大膽。就b如說,竟敢在昭yAn公主的大禮上給她遞幽會的字條。
金榜客棧·人字一號房。
今夜因昭yAn公主成親大喜,長安城的宵禁解禁一晚。
因此,盡管這么晚了,坊中還是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李琮特意喬裝一番,不想叫別人看出身份,她到了地方,推門而入,卻沒見人。她又往里走了幾步,隱約瞧見床上坐著一個單薄的身影。
“怎么?崔郎君怕羞不成?”
床上那人是背對著她坐的,見她來了也不說話,咿咿呀呀的,似嗔似怨,無端g人。
李琮見桌上擺了一壺醒酒湯,忽然察覺出一點異樣。
崔匪那就是根木頭,做不出這么細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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