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鈞平還是穿的道袍,在外人眼里是皇帝的恩典,在李琮心里只是一份情趣。
“本君還以為阿叢只看得見崔侍君,再容不下旁人了。”
司道君拿起小勁兒來頭頭是道,嘴上說著不服氣的話,兩條腿倒是很誠實地向李琮走去。
他沒有跪,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知道李琮見慣了向她下跪的人,他也跪,那怎么出頭?
“寡人腰疼。”
月前,西域獻上七個能歌善舞,腰肢g人的美少男。李琮白天兢兢業業地批折子,晚上挨個召過來給她紅袖添香。今日是沐休,文武百官不必上朝,她昨夜索X叫齊了七個玩個通宵。
后g0ng諸男誰還能坐得住?
這不,崔、司二人前來打了頭陣。
司侍君繞到李琮身后,一雙雪nEnG的手搭在李琮的腰上,極富技巧地按著。
漢白玉雕刻似的手,汗流浹背的蜜sE肌膚,極具沖擊力的sE彩對b幾乎晃花司鈞平的眼。
“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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