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書指著他的小院,回:“終老田園。”
那時,李琮以為歸太傅端著文人的架子自命清高,沒想到他就在小院中一住許多年。
“阿琮,他、他是你新找的……”
情人。
這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是啊,她說過Ai你,可又沒說只Ai你一個人。
李琮見歸云書淚意潸然心有不忍,她抱著他,心里在想:太傅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副哭哭啼啼、感傷脆弱的模樣?
還是勁兒勁兒的招人喜歡。
“太傅,事實并非如此。”
她將崔匪遭人霸凌一事簡略說了一遍,滿意地看到歸云書的情緒由委屈不滿變為羞慚自責。
“阿琮,是我不好。身為國子祭酒,我卻不知竟有此事……”
他還沒說完,咳嗽聲兒就起來了。李琮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她順勢將人摟在懷中,為他輸送內力溫養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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