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頭鵝。”
“什么?”
“本殿說你是只受人欺負也不知道反抗的呆頭鵝!”
明明,明明他與她曾有過更為親密的接觸。
可當李琮的手沾著冰涼的藥膏,撫m0他連綿的傷口,一陣突如其來的悸動卻擊中了他。這個動作分明不帶任何的sE情意味,卻b直白露骨的肌膚相親更令他為之顫抖。
“某未曾怨恨公主。”
他怎么恨她呢?
是羞恥,是卑微,是怕她瞧不起,是恨自己的無能。
初入長安,他是一窮二白的窮書生,被她當成下賤的男寵,擄去房中羞辱取樂;再見書院,他像條狗一樣被人踹翻,連還手反擊之力也無,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救下。
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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