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與歡喜。
有什么不一樣?
二人心照不宣,誰也不曾問過。
沒問Y差yAn錯的那些年,沒問她身邊的鶯鶯燕燕,沒問那個曖昧不明的吻。
“太傅穿得少了。”
蟬鳴清脆,林木深深。盛夏未至,暖日灼灼。
歸云書推說自個兒身子弱,膩膩歪歪地靠在李琮身上,他繃若張弓似的過了這些年,好容易卸下心里的擔子,倒要把一生的柔軟都獻給她。
他在撒嬌賣癡,不自覺地。
“阿琮真把我當病秧子了?”歸云書自然而然地叫起多年未曾叫過的昵稱,他沒發(fā)現李琮臉上飛速閃過的一絲不自在,伸了懶腰,瞇眼說道:“我不冷的。”
像貓兒一樣。
歸云書自以為他與昭yAn公主一吻定終身,可那個吻于李琮而言并不能代表什么。她不是第一次見歸太傅這般可人的模樣,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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