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昭yAn公主不在府中的幾日,公主府上可謂熱鬧非凡,往來人馬是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來上門兒的第一位是安樂公主。
此事因她而起,偏偏殃及李琮。李寶珍心中過意不去,想與她聊上一聊情理之中。李琮手下曉得殿下嘴上雖不常常提起安樂,心里卻是很在乎這份姊妹情誼。
因此,劉哀兒出了個主意,由她換上衣裳,圍著面紗,隔著一層屏風會見安樂公主。
“昭yAn病了不成?怎的還擺上了屏風?”李寶珍大大咧咧的,抬腿就要往屏風后走去,“昭yAn公主”輕咳一聲,聲音較平時低沉了些。
“本殿于寺中染上風寒,寶珍……站遠些罷。”
趙樂兒暗暗驚嘆,別看劉哀兒平時不吱聲兒,身上藏著的本事還真不少,學起殿下講話來學得惟妙惟肖。若是平時,李寶珍定能聽出那聲音中的一點異樣,但她情緒不定,心思不穩,是以無有懷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昭yAn,是我不好。”李寶珍眼中含淚,yu掉不掉。“連累你受這些苦不說,最后還落得這樣下場。”
安樂公主和離幽居,玄機和尚閉關參禪。二人此生不得見面,若違此令,玄機當斬。
這已經是敬皇帝最大的寬容。
“從前昭yAn說圣人待你不好我還不信,事到如今才懂那一點小恩小惠算得了什么?”
在封建社會中,每個人都是奴隸。不同的是,男子既是其他男人的奴隸,也是其她nV人的奴隸主。你是地位崇高的nV人,這并不意味著你是主人,只意味著把你當成奴隸的男人會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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