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她有不同于李唐皇室的地方,可她身上終究流著李唐皇室的血。說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的。她像是哄騙小孩子一樣,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哄著司道君入了她的甕。
而司正的世界里是沒有謊言的。
他想,她沒見過男子的身T,心有好奇是自然的。她想探索未知的知識,更是一件值得嘉獎的好事。如此想來,他是該幫幫她的。
于是,在李琮一本正經的目光之中,司道君落落大方、毫不扭捏地脫下道袍,他沒有給這一行為賦予X的意味,而是把自己的身T當作一件用以展示的道具。他湊近一步,轉了個圈兒,用無聲的語言告訴她:看吧,這就是男子的身T。
這與李琮預想中的風光旖旎大有不同。
司道君自小長在終南山中,吃著青澀的野果,飲著晶瑩的露水,就這么囫圇地長大。他一點兒葷腥也沒沾過,身上的味道是清新的。
李琮輕輕撫m0著他的喉結,迎上了司道君疑惑的目光。她是在做什么?司正朦朧地思索。對于她的觸m0,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喜歡嗎?不很喜歡。討厭嗎?并不討厭。
甚至,他還在想若是她一路m0下去……
“道君身上似乎有些我沒有的東西。”李琮狀似無辜地問:“是每個男子喉嚨處都有著一處凸起么?”
男人的第二X征。
司道君喉頭一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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