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宣紙,墨染的梅花。
流云思來想去,如實作答:
“來了。”
歸云書的嘴角g起連他自己也沒注意的弧度。
“那她怎么還不進來?”
聽說阿琮這次傷得很重,他存了不少珍貴藥材,等她來了就找個借口叫她拿去。
“殿下來了,可又走了。”
“啪嗒”一聲,梅花散了。
歸云書慌忙用袖子去擦,那一小片墨跡越抹越多,好好一幅梅花頃刻不成樣子。
“她傷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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