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公爵事先的吩咐,希格依被細細鞭打了半個夜晚,哪怕主持人并沒有非常嚴苛地用力,在她被解下來時,希格依的T瓣也已經鮮紅發紫,好像成熟到極致的桃子,一碰就會立刻破掉。
更糟糕的是,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噴水0之后,少nV就再也沒有過0了。她只能無望地追逐著鞭稍或鞭柄帶來的快感,往往她的諂媚迎合能換來的只有臺下的嘲笑,還有下一輪R0UT上的折磨。
或許是因為上的渴求,那些苦痛的感覺降臨到希格依身上,也被她像是汲取甘霖一樣x1收。無論主持人鞭打哪里,哪怕是受刑時人T皮r0U最單薄,因此對疼痛最敏感的部位,也只會讓她身下的鈴聲變得更緊、更纏綿。
到了這個時候,希格依才被解放開來。就像來時一樣,她在一片迷蒙的昏沉當中被人挾著走過幾條走廊,柔軟的地毯幾乎淹沒了她的赤足,每走一步路,她的足心都像是被最鮮nEnG的花蕊包裹著搔弄一樣。希格依不由得發出了低低的,渴求的SHeNY1N。
只要是來自外界的一丁點刺激,都會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但又不足以給予她真正想要的感覺,發覺到這一點之后,少nV不由得嗚咽起來——在經過了下午和夜晚的褻玩之后,她實在是太累了,就連這樣的發泄,都無法持續太久。
實際上,因為希格依的T力已經到了極限,當她被放到地上之后,也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疲憊終點的夢境像那些永遠都走不到盡頭長廊和多情的帷幕一樣纏繞著她,少nV委頓在地毯上,直到ch11u0的大腿內側被人輕踩,才如夢初醒般地打了個激靈。
此刻,用一種毫不客氣的姿態踩著她雪白肌膚的,正是亞博。作為強者與實力大貴族雙重身份疊加的顧客,在希格依被反捆著雙手,因為遲遲無法達到的0而哀哀哭泣時,他就坐在臺上一環堪稱視野最好的包廂里欣賞這一出他親自編排的戲劇。
和其他客人一樣,他的也被那樣哀求而的姿態挑動得非常厲害。而和他們不同的是,亞博作為希格依的主人,不僅看到過她的長相,也知道她白天的身份,光是這兩條內容所拼湊出來的,與平時那個努力而貧窮的法師學徒截然不同的y物,就能讓人無b興奮。作為男人,亞博只要在稍微等待之后,就能將這樣一道珍饈放在自己的囊中好好享受,所以那漫長的鞭打調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前菜的等待時間。
作為貴族中的一員,亞博當然不能免俗地參與過一些社交活動,在那些充滿熏香與美酒氣息的沙龍里,他與別人交換過、共享過,可是今夜,這種對b又多了一重意義,那就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他能享受到希格依被放置過后的熱情回應。
在苦悶的煎熬當中度過了這么久,想必她會給亞博帶來一個難忘的夜晚。
更何況在此之前,亞博已經在馬車里稍微T會過一次她那鮮nEnG多汁的身T了,無論是她倚靠在他懷中的觸感,還是她那口只是含著手指,不需要經過太多撩撥就能x1夾著0x,都讓他十分喜歡。在那段時間里,亞博的一直在K子里y邦邦地頂著,包廂里的nV仆幾次想要為貴客解決問題,都因為他屈起手指的動作而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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