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存在很快便中止了,剛剛還用一種極為強y的態度抬起她下巴的男人從容地撤了出去,還溫存地咬了一下希格依的唇瓣,她吃了痛,才發覺馬車輕微而規律的晃動已經停止了。他們到了。
希格依就像進入馬車時一樣,幾乎沒有使用自己的雙腿,而是被人輕盈地抱了下去。她穿了一雙很薄的拖鞋,同樣來自南國諸海島,這種鞋子在沙灘和肥沃的林地上走路非常輕松,卻會被細微不平的石子傷害,也因此,當貴人們穿著它的時候,只能在鋪設了柔軟如云朵的地毯的路面上行走。
她被人牽引著所行走的,就是這樣的地面。哪怕仍然戴著眼罩,黑壓壓的連一點光都看不到,希格依也能從足底的回饋得知自己正行走在大片大片的地毯上,底下甚至還微微透出暖意,不會讓人感受到大塊石板所常有的寒氣。
因為眼睛看不見的緣故,雖然希格依的腦袋里被攪動得亂成一團,她還是敏銳地嗅到了曖昧的,仿佛被放置在火爐附近的香粉的氣味,還有與前者并不沖突,甚至相得益彰的蜜酒與食物的味道。
一路上都很安靜,希格依也沒有停下來避讓過他人,但一路過來,希格依發覺這里使用了幾種質地截然不同,但是從觸感上都很美妙的帷幕——在路過的時候,它們在她的皮膚上一掃而過,帶來甜美的麻痹感。
這種給人以如此昂貴奢侈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來,希格依完全不能明白,公爵將自己打扮成這副模樣帶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她還在為此而惴惴不安,就發覺身T兩側牽引的力道不見了。她到了應該到的位置。
這里肯定是有門的,因為她在一片令人感到Y冷的寂靜當中聽到了那兩個人衣料摩擦的聲音,這聲音漸漸遠了,最后,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細小聲音,被隔絕到了幾米之外。
希格依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丟在這里,她開始覺得害怕起來,但又一動都不敢動,畢竟,如果這是一個新的考驗,那她就不能允許最終是自己的膽怯毀掉了一切。她站在原地,顫抖著想要站直,卻因為還牢牢扣在膝蓋上的銀鏈的膨脹而失去了平衡。
房間里等候著的人并沒有真的讓希格依在m0不到頭腦的時候摔得慘兮兮的,兩雙手又一次扶住了她,剩下的,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圍在她身邊,她們輕巧地卸除了希格依的斗篷,還解開了這個可惡的,緊緊繃成一條直線的鏈子。
少nV茫然地被這些人C縱著,向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從地面給人的感覺來看,那大概是另一個長長的走廊,在穿過一扇明顯是為了隔絕溫度而設置的門扉之后,希格依再一次失去了身邊人的保護,而她驚訝地發現,從剛剛開始,她所聽到的一個高亢、圓潤、興奮的聲音并不是她的錯覺。
“接下來,是一位尊貴客人的私寵,因為生X慷慨,所以他希望能在拍賣后的娛樂環節請各位欣賞,”聲音隆隆地響著,仿佛一條材質沉重到詭異的彩帶一樣,環繞在希格依的身旁,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卻被人握住了手臂,強y地扯向前方,“諸位可能會認為她有些普通,不過,下面的屬X或可為她加分?!?br>
希格依幾乎是木然地被那只鐵鉗般的武器拉扯著走到平臺邊緣,這里的光格外明亮,就連她也能在眼罩之后窺見幾絲瑣屑的光點,連帶著溫度也b其他地方要高,她先前所感受到的,分明的溫度變化,大概就是因為這些設施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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