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愉快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擁有著和父親、甚至和所有貴族類似的喜好,那就是對一些原本有理由的反抗做出懲罰。
繼承了戰士鮮血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已經成長得足夠健碩危險的身T再度b近希格依。他用傷臂去撫她的腿,一邊把腫脹到疼痛的放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艾莉雅動了動,還沒做聲,他就不耐煩起來,“閉嘴!我說了不會動她的處nV。”
他又扯開希格依逐漸合攏的花唇,把ji8塞到nEnGr0U中間,就著潤滑,磨蹭著Cg了起來。這是一個最接近于凌辱的姿態,在父親見到并使用這個xia0x之前,它就已經被兒子先一步觀察完畢,并使用過了。他瞇起眼睛,為想象中的一幕感到由衷的愉快。
這里果然很溫暖,也很Sh。
安托的經驗告訴他,尿Ye沒辦法造成此刻這里的黏滑,他一邊反反復復地用自己的gUit0摩擦她的Y蒂,反反復復地頂著這粒藏在花唇里的小東西,一邊欣賞起少nV的表情。“你想去盥洗室撒尿?”他慢條斯理地說,“告訴我,想撒尿會讓你Sh成這個樣子嗎?”
希格依已經感覺到暈眩,她咬著嘴唇,唇邊還掛著幾絲頭發,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貼在她的臉上,在雙重r0Uyu的刺激下,在生理本能和羞恥心的拉鋸下,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等安托重復了一邊,她才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撒尿,哪怕是聽到這個粗野的詞,都讓她的身T內部翻江倒海地不舒服。
“不是、不是的,先生……”她的手指一邊打滑一邊擰著絲帶,希格依嚶嚶哭了起來,“請不要為難我了,嗚、嗯……您……”
“還是說,下等人想要撒尿時,會發出這樣的y叫?”安托才不打算放過她。他越發用力地頂她的Y蒂,恨不得把她的恥骨一起撞碎,一邊侮辱起她。她越是軟弱地哀求,他就越是想要把她弄哭、弄壞,讓她從此一見到他就害怕地縮成一團,只知道SHeNY1N著求饒。
他C的地方越來越Sh了,越過nV孩抬起了的雙腿,安托發現完全沒被他碰過的不知何時悄悄翹起了,一副準備良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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