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非常貪婪的愿望。
以希格依的身份,哪怕只是成為一名騎士的戀人,她也能立刻過上她作為孤兒時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最起碼可以一日三餐,三餐都能吃上白面包。她當然學過邏輯,也知道以此類推,如果能成為一位擁有世襲爵位的男X的情人的話,她也會立刻成為了不得的大人物。
再想得更瘋狂一點,公爵的情人?皇帝的?
她所在的國家并不以好戰聞名,最起碼,它遠遠b不上戈雅王室的瘋狂與嗜血,但就希格依所學的內容里,仍然不乏國王為了讓心Ai的情婦戴上最為純正的鴿血紅項鏈而與某個領主大動g戈的戰爭記錄。
一場戰爭,只為了打通商路,讓自己心Ai的nV人擁有一條sE彩最為鮮YAn、動人的項鏈。
按照希格依的思維,她當然不會認為戰爭的開端只是如此單純,商路帶來的巨大商業價值和源源不斷的物資或許還是當時的陛下所需要的。
但他的情人也確實擁有了一條項鏈。玫瑰之心,隔著防御法罩,它看起來格外深邃,燈光照在上面所形成的一汪深紅仿佛濃縮了整個王城的玫瑰。
而那僅僅是一位國王的情人所能得到的!
如果、如果她能夠成為惡魔的情人……
哪怕仍然處于半恍惚、半迷茫的狀態,少nV的心也隱隱發起燙來。她熱切而瘋狂地抓著梅西德斯的鎧甲,哪怕纖細的手指紛紛被割裂,她不斷親吻他的下巴和嘴唇,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忠貞、又好像在做無望的懇求。
他仍在用那種來自于情人的眼神望著她,過了好半天,希格依才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一翹。“我的榮幸。”他的聲音像一匹平滑的緞子,在她心尖最怕癢的部位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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