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聳聳肩：“這一點，見仁見智吧，但如果我是你，我以后會盡可能地待在內(nèi)陸，別老往海邊跑。”

        于是修格抬起頭來，他看著頭頂上那白晃晃的燈光，半晌之后才罵出一句話來。

        “他媽的。”

        忒修斯少有地安慰了起來：“有啥好生氣的，我倒是覺得情況挺樂觀的……至少這說明，除了拂曉社與法委會之外，那些參與其中的政客還沒有愚蠢到家。”

        他的語氣微微一沉，竟是嘆了口氣：“與當(dāng)初我們相比，你這才哪到哪啊？”

        忒修斯的這句話，讓修格又一次地想起了自己在幻境當(dāng)中所看見的，那個孤獨(dú)且安靜地跪伏在卡爾戎面前的身影。

        于是他拋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所以，在卡爾戎被‘驅(qū)逐’之后，你和你的導(dǎo)師，又是怎樣……從其中脫離出來的？”

        “對我而言很簡單，因為我本就無法與那些純凈的生命力兼容，我是一團(tuán)混入其中的異物，只要脫離了偽裝，它們自然就會將我排斥，令我輕松逃離。”

        忒修斯慢慢地說道：“至于我的導(dǎo)師……她是卡爾戎的神選，即便歸于群落，也能夠在一定時間內(nèi)保留自身的意志，因此在卡爾戎因為群落互相分裂而沉眠后，她便獲取了其中的主導(dǎo)權(quán)。”

        “于是，她接過了海洋的權(quán)柄，令大部分的群落意志隨著自己過去信仰的神祇一同沉眠，令海潮消退，為殘存的陸地族群騰出了足夠的空間……而在那之后，她便又使用這一部分力量，對梵恩當(dāng)中殘存的神祇進(jìn)行了最后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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