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聽說過修格·恩斯特、塞倫城與拂曉社的事跡了。
支撐著他,讓他一直沒有向黑日結社屈服的,除了他對自己祖國的熱愛以及對生命之火的堅定信仰之外,便只剩這二者了,也正是它們,讓這個青年相信,在梵恩仍舊有相當多的人能夠憑借自身的能力繼續與那可怕的結社以及背后的恐怖神祇對抗。
而現在,這些幻想竟然真的來到了他的眼前。
那種激動的情緒在一瞬間便點燃了他身體里所有熱情,他感覺自己變成了燃燒的火炬,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每一次呼吸當中都蘊藏著無盡的希望與可能。
在夜里,他已經不知多少次摩擦那枚徽章了,它很神奇,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線下總是能夠顯現出不同的圖形,但偏偏在這徽章中的一切,卻又總是能夠構成一個完美的整體。
是啊,它們就該是這樣,互相支撐,互為助力……
只可惜,只可惜他現在還不能去佩戴它,作為拂曉社的一名新成員,作為接下來這個重要計劃的直接參與者,他必須保持忍耐,必須將自己的每一個任務執行到位。
“不用這樣看我,你要表現得冷靜些,再冷靜些。”
修格感受到了眼前青年的那種情緒波動,于是他抬起手,在對方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你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只需要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與這群私兵和軍官變成一個整體……私下里如何無所謂,但在他們面前,你不僅要表現出對我的恐懼和不信任,甚至還需要和他們一起謾罵‘費奧蘭多’這個名字。”
“礦場方面的一些工作和任務,我都會主動地往你肩膀上傾斜,你也可以主動地去完成,總之你需要盡可能地掩護好其他人,不能讓那些家伙對當前情況起疑,如果你覺得他們當中有誰不太對勁,你也可以提前告訴我。”
待年輕軍官將這些事情全部記下來了之后,修格從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了一份魔法信件,他說道:“理論上來說我們現在很安全,但這終究只是理論上的,我很擔心黑日結社可能會使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在各個軍隊的內部布置自己的眼線,因此在一些事情上,我們需要表現得足夠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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