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修格還在這些容器上額外地設置了自己的暗淵魔力,在大量儀式與魔力的壓制和封鎖下,這些怪異的群落生物徹徹底底地陷入了近似于休眠的狀態,它們在那煉金溶液當中緩緩地漂浮,軀體自然舒展,看起來宛若標本。
“我們對它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這甚至會給我們的研究帶來很大的危險與隱患……相比之下,摸清楚黑日結社的行動思路會更加簡單有效。”
對此,薇琳似乎有些不置可否:“黑日結社的那些習性,我們也算是親身感受過很多次了,我承認,他們確實比起那些古老的造物更好對付,但我們能夠想到的東西,他們一定也能想到……我并不認為,我們這樣的行動能夠獲取到什么真正有效的情報。”
修格收回了觀察“皮膚蟲”的目光,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女法師,說道:“對于這個問題,我的思考角度和你可能不太一樣。”
聽到這里,薇琳的眉毛微微抬了抬,她當然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一句話就生氣,于是她問道:“說來聽聽,不一樣在哪里?”
“這得從我們,黑日結社以及那些遠古造物的立場與身份出發。”
修格組織了一下語言,慢慢說道:“我們之所以會覺得這些遠古造物危險且棘手,最大的原因便在于,它們的行為方法與原理總是會超出我們的預料,它們的形態與擁有的能力本就非常詭異,再加上那些難以預測的行為,這就使得我們在短時間內無法真正地洞悉它們。”
“相比之下,無論黑日結社采取何等的策略,他們始終都沒有辦法超脫固有的框架。”
“固有的框架……”
薇琳抓住了修格話語中的重點,她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原本略帶困惑之色的雙眼當中多出了幾分光彩:“伱的意思是,黑日結社的那些行為原理與規律仍舊能夠被洞悉和預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