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達斯維爾口中拋出來的這些問題,顯然不是通過在場的區區四人就能夠解決的。
作為這場臨時會議的參與者,眾人所能做的,便是通過這些議題,為拂曉社接下來的行動策略提供方向與參考——這個方向不需要多么具體與詳細,它其實是一個模糊的綱要。
這樣的討論,能夠對拂曉社及其成員們正在應對的那些難題與困境進行一定的啟發,并讓他們以此為基礎開拓出更大的空間。
正如達斯維爾所說,拂曉社的境況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樂觀。
作為在動蕩時期的一個新生結社組織,拂曉社所承受的壓力不僅僅來自于已經明確站在對立面的黑日結社以及圣斯蒂爾王國。
在其他國家與組織的眼中,甚至于在整體的國際環境內,拂曉社的存在都顯得極其微妙。
乍一看,這個新生結社的性質與過去那些礦工們用來集結彼此并向國家與政府抗議的集會有些相似,但這一次,他們的組織者、組織方法、規模以及蘊含的力量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盡管那支礦工軍團在沃特爾王國境內的時候從來不會受到特別的關注,但當他們離開沃特爾的軍隊系統,并歸入拂曉社的管轄范圍內之后,人們才真正地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經過精心維護并進行了改造的裝甲艦,以及更多的,由其他類型船只改造而來的護衛艦隊。
一支全副武裝且基本由圣斯蒂爾人構成的軍團。
以及由梵恩各地、各領域的重要人士構成的組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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