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br>
他指了指在桌面上打轉的那個黑色圓球,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服用了它,雖然能夠令各位在保持原本記憶與智慧的情況下化作不完全的深淵之子,但這并不代表你們就能夠成為掌控那龐大群體的唯一意志……結社過去將深淵之子看得太簡單了,這是暗淵史學會的失職?!?br>
修格將話說得很重,甚至可以說已經很不給黑日結社與暗淵史學會面子了,但越是這樣,伯爾瓦等人則越是信服。
在他們的眼中,就算修格·恩斯特還沒有成為預言中那個完整的深淵獨子,但卻也相差不遠了,至少他現在重新回到了這里,而且也得到了結社的「承認」,對于現在根本無法與外界溝通的他們來說,修格的這種發言與判斷,就是自信與權威的表現。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辦?」
修格皺著眉說道:「把它們交給我,或許我能找到一些改進方法……當然,我并不希望用上它們,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并不希望出現額外的犧牲,在我看來那是沒必要的,也沒有什么意義?!?br>
修格低估了這些話對于黑日結社成員們的殺傷力。
事實上,不管他們心底里有多么鄙薄那些統治梵恩的文明、國度與生靈,又是如何以遠古諸神的信徒而自居,但他們終究是人類,因此也具備著人類所擁有的情感、欲望以及恐懼。
而修格的這些話語,則準確地命中了他們的這些弱點。
在對修格抱有極大的期待以及高度信任的情況下,這些多少存在一些微小漏洞的話語,卻成為了給予他們動力與激勵的魔藥,而從修格身體與眼眶中適時閃過的鏡中使者迷霧,則更是令他們相信,眼前的這名年輕領袖不僅僅是結社的使者,同時也是暗淵宮廷派遣到當今梵恩的一位代言人。
即便是伯爾瓦這種心智堅定的老狐貍,也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