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緩緩睜開眼睛,將意識從那些堆積成山的記憶當中抽離,他站起身,從旁邊一名一直盯著自己的女醫師手里接過了一個水壺。
對于他人的好意,修格向來是會做出
回應的,于是他便微笑著向那名年輕的醫師表達了自己的感激。
他猛灌了兩口水,隨后便拿著水壺朝著評議會法師們的方向趕去。
在暗淵子嗣記憶里的發現實在是有些可怕,倘若從個人利益角度出發,修格或許應該保證自己能夠不斷地「捕獲」到這些獵物,畢竟它們能夠對自己的魔法與力量起到決定性的增長作用。
然而,暗淵子嗣的性質與規模并不是人力所能夠掌控的,它們的傳染性、隱蔽性以及增長、擴散速度都過于夸張,這是幻形蟲這種魔法生物所絕對無法匹敵的,因此修格并沒有太多猶豫,便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克勞茨。
「你的意思是,之前接觸過這批難民的那些人,還有分布在塞倫城附近的部隊,現在都有可能被這種怪物滲透?」
「是的,它們或許已經大批量地逃出了塞倫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會受到侵襲的不僅只有我們的部隊。」
「好了我知道了。」
克勞茨粗暴地打斷了修格的話,他嘆了口氣,說道:「修格先生,你是澤克元帥看重的后輩,也是王女所重視的人才,但你可能并不清楚,對于當今的王國和評議會而言,黑日結社所帶來的隱患,實際上始終都是一個待驗證的命題,除非我們獲得了有足夠說服力的樣本與證據,否則就別想說服那幫老頑固!」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些難民:「阿爾弗雷德應該都講過了吧?我們接收這些難民的目的,是為了能夠幫助沃特爾奪取國際輿論上的優勢,而不是為了所謂的人道與慈悲,現在是戰爭時期,一切都必須按照最嚴格、最特殊的方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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