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股力量來幫助他們。
法委會不行,沃特爾與德蘭也不行,他們信仰的那些神明也沒有半分聲息。
在一棟老舊的公寓當中,一名有著棕褐色卷發的青年正坐在窗邊,安靜地窺探著外面的街道以及那已經透出些許亮光的天空。
他的臉上帶著傷,那是在塞倫城之變前,與三色兄弟會發生沖突時留下的。
作為過去塞倫共助團的領導者,他現在無比的迷茫——如今已經沒有什么共助團,也沒有什么三色兄弟會了,在愈演愈烈的戰爭氛圍當中,這座曾經的和平之城已經徹底淪為了微不足道的背景,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奢望有人能夠朝著這座城市多打兩發結晶炮彈。
在他看來,即便是帶著濃濃惡意的爆炸,也要比那充斥在城中的死寂要強。
就算那些炮火本身帶著毀滅的意圖,那也至少說明還有人記得這里。
“報紙!報紙!”
街道上,那些孩子們的陰影仍在不斷地徘徊著。
他們在過去都曾接受過共助團的接濟,然而當災難來臨時,這些沒有絲毫自保能力的孩子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第一批犧牲品,從那些黑色人影當中傳出的模糊嗓音令人感到心碎,但卻又無可奈何。
光線一點一點明亮了起來,于是,這些行走在街道上的漆黑人影便依照慣例開始了變化,它們紛紛聚集到了那些連接著地下水道的地面裂口處,原本的人形軀體開始快速“融化”并與自己的同類相互聚合在了一起,片刻之后,這些一灘灘的黑色“淤泥”便順著那些缺口朝著地下流淌而去,在這一過程中,那種令整個塞倫城都無比恐懼的刺耳嗡鳴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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