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意識到,那道詭異的秘儀很可能還存在著某些極其特殊的秘密,又或者直到現在,還有人在刻意地操縱著它,這種先將大量鼠群作為炮灰消耗防守方的魔力與資源,待局勢穩定之后再進行最后沖擊的做法,實在是不符合秘儀自身的運作原則!
這是摻雜了生靈的智慧之后才可能出現的決策。
“溪流級以上……甚至可能是河谷級的實戰施法者。”
薇琳在心中默默地對那名“鼠人法師”的實力做出了判斷,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制造殺傷是非常不現實的想法,拖延時間便是她當下最重要的目標。
她抿了抿嘴,翻開魔法書,伸手捏住了厚厚的一沓書頁,正要將它們一口氣全部撕下,卻見自己身旁的墻壁角落當中突然涌現出了大量的鼠群,那是恩斯特家族意志們的生力軍,這些被堅定的人類意志所操縱的老鼠們剛一來到長廊當中,便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沖擊力,趁著秘儀鼠群尚未形成規模,它們便非常果斷地傾軋了上去,竟是將已經岌岌可危的陣線朝著原路推回。
“辛苦了。”
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地拿走了薇琳手中的魔法書。
薇琳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卻見修格正拿著魔法書,一邊微笑一邊與自己對視。
她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倒不是對修格的行為感到不滿,而是因為在他的身上,薇琳感受到了一股非常陌生的,前所未有的氣息。
就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尚未正式通過溪流級評定的施法者,而是一位正穩步邁向湖泊級的魔法學者。
她在修格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清晰的魔力充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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