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修格接著說道:“正是在黑日結社的運作下,我被遣送到了沃特爾與德蘭之間的危險地帶,并幾乎因此喪命……薇琳小姐是法委會的成員,她能夠為我作證。”
“唔?嗯。”
薇琳見修格突然提到自己,稍微有些驚愕,但她的表情并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而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以法委會成員以及魔法老師的身份為修格作保。
“我原本幾乎沒有任何的魔法天賦,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卻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魔法銘刻,并因此而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施法者……但我所銘刻的卻是連法委會的學者們都不了解的邪術魔法。”
修格將這一部分“真相”直接說了出來:“就我所知的情況來看,在如今的梵恩當中,對邪術魔法以及制造出了它們的那些文明、神只最為了解的組織便是黑日結社,因此我來到這里不僅僅是為了替家族解決隱患,更是為了進一步了解結社,弄清楚他們的計劃與想法。”
“所以,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我必須進一步地了解‘大地之母’以及結社密儀的細節。”
修格的手指輕輕地按著斯尼奇的脖子,試圖將它那些炸起來的毛發都按下去,口中則是緩緩說道:“我知道想要在當前的情況下建立絕對的信任非常艱難,但如果各位不希望自己過往所付出的努力以及承受的代價盡數白費,那么最好不要在這些方面有所保留。”
聽完修格的這些話,房間當中的鼠群立即發出了嘰嘰喳喳的聲響,就像是在爭論和吵架一樣。
作為代表與發言人的亞歷珊德拉在此刻則是選擇了沉默,她閉上了眼睛,似是在傾聽其他家族成員的意見與想法。
爭論持續了好一會兒,就在修格已經開始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拔出獵犬之牙來加大威懾力度時,房間里的鼠群們突然發生了異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