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繞著薇琳的俘虜走了兩圈,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個被冰刀束縛起來的女侍者身上的異常毛發以及那些鋒利的尖爪。
這與之前那位有著活潑氣質的年輕女孩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
一想到對方還曾經試圖向自己暗示些什么,修格便感覺渾身難受。
“怎么,還真有鼠人啊?”
他自言自語起來。
于是趴在修格肩膀上的斯尼奇立即發出了輕微的抗議聲,在與修格相處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后,這只狂奔之鼠也已經憑借自己不低的智商大概地理解了修格口中的“鼠人”是個什么概念。
它認定,自己主人所講述過的“鼠人”一定是一個同時掌握著智慧、力量與魔法的偉大種族,那將是自己所追求的最高目標,至于像眼前這種在身體上呈現出異化的人類,只能是對“鼠人”概念的侮辱!
“行行行,只有你配當鼠人。”
斯尼奇實在是吵得厲害,于是修格便只能隨口敷衍了兩句。
他走到了被自己擊殺的那具男性侍者尸體旁,在他的身上小心地翻找了起來,很快,他便在這具尸體的左手手腕上找到了一塊色彩黯淡的銘牌,它被精心地打磨過,但光線照在上面時卻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根本顯現不出半點圖案。
“用料……與房間里的石像似乎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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