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一天清晨到來的時候,修格少有地沒有報紙,而是直接來到了莊園酒店的大廳。
他換上了一件新的灰色大衣,身旁放置著轉輪步槍,魔法書放在膝蓋上,象征著官方施法者身份的吊墜并未固定在魔法書上,而是直接掛在了身前,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神色陰沉且肅穆,再加上那股在他身上若隱若現的晦暗魔力光影,更是讓他透露出了一種生人莫近的氣息。
很快,負責莊園酒店的女管家來到了大廳。
在修格最初看見這名女管家時,她顯得精明且干練,面孔之上更是充斥著活力,然而一連兩天發生在莊園酒店當中的事件卻一下子燒光了她的精神,家族掌權者的曖昧態度,那些雖然被派遣過來,但卻根本沒有起到保護作用的護衛,以及那些因為離奇事件而遭受傷害的貴族子嗣,都為她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而對于修格這名身份與來歷都非常特殊的年輕人,她反而具備著相當的好感,不僅是因為對方的待人態度,更是因為他已經連續兩次用自己的力量直接阻止了悲劇和慘案的發生,女管家完全不敢想象,倘若真的有家族成員死在了酒店當中,她會面臨一個怎樣的結局。
貴族們的禮儀往往都是在明面上使用的。
在波爾登城外的黑巢山脈以及那條貫穿沃特爾的多倫河中,可從來不會缺少因為冒犯了貴族而被隨意拋棄的死者。
“修格先生,您……”
修格抬起頭來,他注視著眼前的女管家,開口便是一道晴天霹靂:“當前還留在酒店當中的人,應該都是為了競爭繼承人位置而留下的吧?”
“啊?”
女管家險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修格手中的魔法書以及那把擺在一旁的轉輪步槍,立時便感到自己的脊背開始冒汗,礙于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女管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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