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看著那些被大幅的世界局勢以及軍事新聞壓縮到了邊角當中的文字,提問道:薇琳小姐,法委會在什么情況下,會對一座城市采取這種措施?
我不清楚。
薇琳搖了搖頭:不過,我在學習療愈魔法的時候讀過一些有關的書籍,按照這些書籍當中記錄,法委會在過去的三百年間只執行過三次針對特定城鎮的封鎖儀式,不過這種行為一般都是為了針對大規模的魔法疫病……最為典型的便是狼疫。
修格點了點頭。
在他的心中,倒是存在另外一個答案。
暗淵子嗣的存在對于法委會而言顯然并非秘密,而施加于塞倫城上的封鎖,極有可能便是為了應對這種極度危險且難以預測的魔法生物,但除了封鎖之外,法委會究竟還有哪些計劃,這就不是修格現在所能夠知悉的了。
盡管修格向來認為自己對于塞倫城以及其中的居民們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他在做出那些悲觀的預測時,仍舊難免發出了兩聲無奈的嘆息。….
對于塞倫城,對于被牽扯進戰爭當中的高原與平原居民,乃至對于整個梵恩來說,這一輪炮擊僅僅只是災難與動蕩的開始。
……
阿德龍酒店又一次成為了波爾登當中的焦點。
隨著雪臨月10日清晨的炮擊,越來越多的人士朝著此處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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